先介绍一下背景:
此为彩云国物语之同人
李绛攸,现年23,彩云国历史上最年轻之状元(16岁及第),吏部侍郎,最尊敬养父兼上司的红黎深及养父之兄红邵可。天生路痴。
蓝楸瑛,现年25,同年榜眼,名门蓝家之四公子,由文转武,现任(大概)御前侍卫之职。
紫刘辉,现年19,新任国王,登基不足一年,信任及重用李、蓝二人。
======================================================
绛蓝
by yulin&sky
1
很多年以后回忆起来,李绛攸还是忍不住额头挂下三条黑线,嘴里嘟哝着"孽缘的开始"。但是上弯的嘴角却出卖了他。
对面的人正好低头喝茶没有看到,不然肯定又腆着脸说什么混帐话。
叹口气,说起来,他们初识的那一刻,还真想象不出来现在的状况呢。所以说人生处处充满惊喜的确是至理名言----当然自己不是说这个人属于"惊喜"范围!
2
“怎么?又怀念我们相遇的美好时光了?”即使没抬头,蓝楸瑛还是一句话就点破了对面的心思,想不到这小孩儿仍是意外的可爱呢。
思绪不由得被拉回了那一年。
蓝楸瑛作为本家正宗,虽然上面有三个哥哥,还有那个天才却古怪的弟弟,继承家业的事自然轮不到他操心,不过家族也不能放任这个放荡子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于是就这么极不情愿地被扔进了国试场。
住在国试生宿舍里,看着一堆满头苦读的学子,又不能出去风花雪月,实在是件很无聊的事,楸瑛正在发愁怎么找乐子,听闻门口传来一个迷糊的声音“是这里了么?总算找到了”。
想起来了,原来他的舍友还没到呢。
3
“哼,哪里美好了?”李绛攸瘪瘪嘴,“要不是我那时来的比较晚,又正好赶上那一届考生太多不得不让后来的人两人拼房间住……”虽然晚到的原因是因为自己迷路了,“说起来你明明到的很早却主动提出拼房间,你还真闲啊。”
记得当时大多数的考生都很不情愿这个安排呢,这也可以理解,想要挑灯夜读的时候总是不希望还有个人打搅的,不过,当时自己的处境可没资格挑剔这些。
这样想起来,当时这家伙的房间还有空床还真是出人意料呢,明明自己进门的时候前面还排着几个没房间的考生……啊!差点忘了,当时他可是定了个让人哭笑不得的规矩。
“我说你那时到底怎么想的?居然贴了张榜出来说什么‘符合条件者方能合宿’。”
虽然那张榜的内容已经模糊了,但有两条李绛攸可是至今记忆犹新,“年龄小于20岁”和“相貌上等”,他以为他在干吗?选秀女么?!每次想起这点李绛攸都恨不得眼光变成刀子把对面的人削成一片片。
4
“这不好么?要不然你哪能有我这个好朋友啊?”迎着对方想杀人的目光,蓝楸瑛依然笑得一脸自得。
“而且,和一帮死气沉沉的大叔们作伴很没意思的,国试生中没有女孩,只好退而求其次了,至少也得是个美少年,才配得上和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我同住一屋。绛攸,是吧?”楸瑛继续无视对面那张越来越铁青的脸,自顾自地说着,“说起来啊,那时的你真的好可爱。一见面就对着我直皱眉,难道嫌我不够帅不成?”
5
“你当然不够帅……不是!这根本不是重点!”
心道又差点被这个家伙忽悠了,“重点是哪会有你这样的要求啊。一般即使挑剔,挑剔的也是人品学识才对吧?”
李绛攸想着当时的情景就觉得诡异万分,这个人一见到他进门就迎了上来,然后一边揉他的头发一边问“你也是刚到的考生吗?”那种动作害他还以为是自己忘了名字的旧识,苦思良久没想起来对方的名字,一问之下对方竟然答:“啊,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不知道名字也是正常的。”“……”当时自己想的是“这个人有毛病”,不皱眉才怪。
6
“反正我是挑到了一个合意的,嗯,看来参加国试还是有一点好处的。”楸瑛笑得不知所谓。
那个新住进来的比自己小一点的小孩……
凭借着蓝家四公子的名号,很快就让人查出了他的身份,那个扳着一副理性面孔却时常暴走的李绛攸,居然是红家宗主的养子,而且是唯一的孩子,果然是那个号宫廷七大怪之一的红黎深教养出来的,这下有好玩的了。
想到这里,楸瑛的嘴角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撇。
7
“你这家伙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露出那样的表情。”李绛攸抄起手头一本书拍上了对面的俊脸,不理对方“毁容了怎么办”的胡话,哼了一声“不许腹诽我父亲”。
对面的人一脸“你有读心术么”的表情让人心情舒畅,这么多年了看表情我还不了解你在想什么?再说,“你当时可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的”,自己当时也是拿了本书就拍了过去,“别以为我忘记了”。
记得自己当时马上准备收拾包裹换房间,结果这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马上求饶,两人僵持了半天,最终以他答应写一篇万言道歉信结束。
呵呵,其实那个时候已经不生气了,李绛攸自忖,就是想折腾一下这个对父亲出口不敬的人,虽然还有一方面原因是看了他贴出的榜之后很欣赏他的字,十分飘逸潇洒,不过这话他绝对不会告诉这个人的。
8
“当时我怎么能就那么不小心呢。”
一想起那场景,蓝楸瑛仍然心有余悸,原来这个秀气迷糊的少年生起气来是那么恐怖,看来是少惹为妙。
哎!可叹向来悠悠闲闲耍着别人转的自己也有对着一个人又道歉又求饶又讨好的时候,“当初那封信文采不错吧?这可是我最用心的作品,亏我声情并茂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终于把你留了下来。于是我们丰富多彩乐趣横生的同居生活就这么展开了”故意的暧昧语气。
其实那时多彩和乐趣只不过是楸瑛一厢情愿而已,看着别人人人敬畏仰慕的才子在自己身边犯迷糊实在是种享受。
9
完全无视对面人的暧昧措辞和语调,已经对这些让女人们脸红心跳的东西免疫了的李绛攸自顾自回想起来。
考前的那段时光说是“丰富多彩”真的不为过,自己长这么大都没过过那种玩乐的生活,只是他们当时的样子真的很不像个考生哪。
登山、游湖、看戏、逛庙会,为什么这个人就能每天编出新花样来拉他出去玩?同是京都长大的人,年龄也不过差了两岁,自己和他比起来就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娃娃,不服气是有的,不过那到底敌不过新鲜事物的诱惑力,于是每每被拐了出去。
其实是很想嘲他一句“你都不用看书么?”不过看了那篇万言书后的自己完全说不出口来啊。
“那次跟你一起去的,是我第一次逛庙会呢”,为了怕自己走丢,这个人还建议自己一直拉着他的手,当然是被“我不是小孩子!”的话给立刻拒绝了,结果后来两人果然被人流挤散了,“我还迷路来着”李绛攸回忆着。
10
“你还迷路来着?”强忍着漾到嘴角的笑意,“你有哪次不迷路的?”
楸瑛独自喟叹着,真是服了这小孩子了,一开始的几天只是以为他还没适应新环境,谁想啊……
就在他们住的那个横穿只不过一炷香的小园子里,他居然能走上一个时辰还不承认自己迷路,什么“正在赏风景”啦,什么“园中空气不错所以多散散步”啦,什么“发现院子里很多花开了”啦,什么“看到小鸟飞过”啦,甚至“愿意多走路”之类的,借口五花八门。为他准备的地图和司南,他也总忘记带,仍然是频频从该出现的地方消失。
只不过,庙会那次是为数不多的被当事人承认的迷路事件。
“既然被冲散了,天生的路痴就不该随便乱走,待在原地等自己来找不就好了,还偏偏逞强。”
或许绛攸并不知道,找不到他的同伴是如何心急。
本来就是偷偷溜出来玩的,若不能及时回去被发现了,可不管他们是红家还是蓝家直系,免不了责罚,并不是害怕那些老头子,只不过万一被关禁闭了,不能带绛攸出来玩多没意思啊。楸瑛边思量着些无关紧要的,边急急地四处寻找那个身影。直至明月高悬,庙会的热闹也已散尽,留下空荡荡的街面上拉出的一个瘦长的影子,还是没有找到……
11
“我也不是有意走远的啊,谁成想发生那种事……不过最后你还是找到我了,而且很及时。”
那天他本来是真的打算老老实实呆在原地的,李绛攸想着,可是一个人站在路中间真的很傻!等了一炷香时间那个蓝色的身影还是没出现,心说这家伙应该不会也迷路了吧,自己才决定到庙会门口去继续等的,这也是很正常的想法吧?
至于后来自己走了一个多时辰还没到那个印象中没多远的大门……那完全是因为天太黑了!不过谁能想到会在想要问路的时候撞见分赃的场面。从小嫉恶如仇的自己想都没想就把那些人骂了个狗血喷头,等到发现一大帮人怒火中烧的把自己围在中间的时候已经晚了。
“当时我真以为自己会被打死”,手不自觉地摸了下嘴角,当时对方的第一拳就招呼在那里,打得自己顿时眼冒金星,“不过如果你再晚一刻到的话或许就真是这样了”,当时那一脚如果踢到身上的话肯定疼个半死,“只是没有如果存在,结果是他们被你打得半死”。
李绛攸不禁向对面的人打量过去,虽然已经熟悉到闭上眼睛也能清楚描绘对方的每个细节,还是总觉得难以置信,这副样子不见他出手的话谁能想得到他竟然武功那么好?以一敌众完全游刃有余,还不忘把自己护在身后,想起来,最初对这个人产生了亲切感或许就是那个时候。
“那是第一次看你变脸,吓了我一跳。”
12
“真不明白你那股正义感从何而来,完全不会打架的你居然去招惹一群强盗。”
若是没听到他那激昂的训斥,然后顺着声源寻去,很难能在那种小巷子里找到他,一想到万一晚一步的后果,蓝楸瑛就开始捂额头,他就这么信任自己会及时出现么?
慢慢浮想起当时的情境,在完全不见人影,几近放弃的时候,却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蓝楸瑛摇了摇脑袋,不满自己在这种时候出现幻听,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声音找去,越来清晰的语句让楸瑛眉头紧锁,随即由走改为跑,幸亏及时赶到,替绛攸挡下了那一脚。
说实话,一看到倒在地上的绛攸和他脸上的拳印,不由怒火中烧,什么也没想就冲了上去,那是自己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这么失态吧,蓝楸瑛回想着。凭着从小练出的身手和极其愤怒的心情,轻而易举地摆平了一群小啰罗,把那个坚持自己能走的少年强制背起,回去的路上,一直在困惑这个人对于自己到底意味着什么?才认识不足一旬而已,为什么会如此紧张?
刚刚还沉浸在回忆中的某个人突然神色一转,嘻笑着凑近绛攸,“因为我在乎你啊。”眼中闪烁的是无法辨清的光芒。
13
“别闹了,拿肉麻当有趣。要说这些找女人说去。”完全不避开,尽管鼻尖跟鼻尖不到一寸距离,李绛攸冷淡开口,然后看到对方悻悻的缩回原处,嘀咕着“真是不可爱的反应”,心道就知道要是有激烈反应才正中你下怀。
几年相处下来,蓝楸瑛的一大爱好就是耍他玩儿,别人眼中看到的是他成天对着楸瑛气急败坏,却有谁能想到成天受“摧残”的实际是他啊!虽然这两年已经习惯了,但当初刚认识的时候真是被他这些肉麻话闹了个大红脸。
说到找女人,那次就是因为自己说了“讨厌女人”才会被耍,所以说自己讨厌女人嘛,惨痛的回忆全跟她们有关。瞥到对面的人露出了然和戏谑的神色,知道自己一定又因为回想起那件事而绿了脸,不禁怒道“我就是讨厌女人又怎么样?!”
那一年,随着皇榜发下来,自己的悠闲日子也到了尽头。“李绛攸”这个处于榜单最高位置的名字一下子似乎尽人皆知,那些贺喜的人还好,最可怕的是突然冒出了数不清的父亲争着要把女儿嫁给16岁的他,追得他凡是出门都如抱头鼠窜,看见和女人有关的东西就头大,最后实在受不了干脆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当然有一个人例外,就是也住在这个屋子里的蓝楸瑛。
“你是榜眼唉!为什么那些人都不来缠你?”“呵,也许是因为我素行不良吧。”这是他们当时的对话。在自己忍不住抱怨“我讨厌女人!”之后,蓝楸瑛的神情从哑然慢慢到微笑,一定是他那个时候的表情太有欺骗性自己才会着了他的道。
“你讨厌女人?”
“恩。”
“真的?”
“女人又聒噪又爱哭又没头脑,有什么好的?”
“有道理。那你讨厌男人么?”
“怎么可能?我就是男人。”
“那可以这么说,你其实喜欢男人?”
“啊?”
“那样的话,我是个不错的选择噢。”
“你……你少胡说!”
“哪有?我是真·的·很·喜·欢绛攸的。”
“……”
“你怎么想?”
“//////”
“绛攸你脸红的样子也很可爱”
“不许说可爱!”
“嗨。嗨。”
“……那个……”
“什么?”
“我觉得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
“扑哧。你当真了啊?我说着玩的!唉呦!你怎么会有这么厚的书?啊英雄手下留情!”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不过显然这个叫蓝楸瑛的怪人对于这种肉麻话非常得心应手,而且对象不定,三五十次下来自己也就见怪不怪了。
“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有哪一次是认真的?”李绛攸扔给对方一个白眼,“你对无数个女人说过这种话”,还有男人,在心里补充,“我早就对你这套麻木了。”
14
“还是这么不解风情呢,这一点上,从认识你到现在真是一点都没变。”
楸瑛本意继续调戏,却似乎忽有所悟,微笑着问“知道绛色配上蓝色是什么吗?”岂知自己神情之诡秘已让绛攸汗颜,未及开口,“绛攸的绛色加上楸瑛的蓝色就是孤的紫……”突然出现的另一个声音,随即在楸瑛的注视下噤声。
忽略不知何时出现的主上及其一脸委屈,楸瑛自问自答:“是绛蓝,凌晨天空的颜色,那是天明的征兆……”还待继续发挥绛蓝的含义,又被旁边某只“好想念秀丽亲手做的馒头啊”的小动物打岔。
蓝楸瑛盯着满脸无辜的紫刘辉长达数十秒,后又似笑非笑,附在他耳边一番添油加醋指鹿为马,刘辉立刻长出个大尾巴摇晃着,并楚楚可怜的望着绛攸:“孤想吃绛攸做的馒头。”
遭到绛攸暴跳如雷又义正言辞的拒绝,蓝楸瑛好整以暇“主上,若告诉邵可大人和某尚书大人说是李大人不认真辅佐,不知其二位作何感想。”随之收到两束怨毒的目光,而目光的主人却表情严肃地宣布“既然主上到了,那今天的工作现在开始。”
各人面前垒的大叠文书拯救了濒临崩溃的李绛攸,三人均投入到国事之中……
15
“这个不行!重写!还有这个、这个、这个,都重写!”
“啊?!不要吧?”刘辉趴在桌子上作苟延残喘状,“都要重写?已经到午饭时间了啊!呜呜,绛攸你今天怎么这么挑剔?平时不是这样的……啊!一定是因为孤说要吃你做的馒头所以你报复!”噌得站起来盯着对面的李绛攸,盯到对方背脊冷汗直冒后施施然坐回去,“写就写。不过孤明天一定要吃到绛攸做的‘绛蓝色馒头’,不然的话,我就去找红尚书。嘛,现在先去吃饭。”
潇洒起身,紫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完全傻掉。
“……”王的走路速度比平时快很多嘛……糟了!
“………………”额头上冒出青筋无数。
“……那个……我还有事得先走……”打算脚底抹油。
“蓝楸瑛!!!!”爆发了,“你这个混蛋!!!都是你胡说八道的结果!说什么要我做馒头给王吃!你以为我是女人吗?!还有什么绛蓝色!那到底是种什么诡异的颜色啊?!绛蓝色的馒头?那东西能吃吗?!还明天就要!我要被你害死了啊啊啊!”大吼一通过后的李绛攸脸憋得通红,一边喘气一边拧着对面人的领子练习以眼杀人。
“啊!抱歉打搅了!”慌张的清脆女声猛然响起,转头看到一个宫女狼狈逃走中。
“?”瞬间恢复冷静,“她怎么了?”
“你说呢?呵呵呵”蓝楸瑛终于开口,玩笑的语气根本不像刚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不打扰别人的好事是种美德啊。”本来被拎着衣领拉低的头又往对方凑了凑。
“!!!”这家伙的手是什么时候绕上来的?!“把你的爪子从我腰上拿开!!”
“不要。难得你主动投怀送抱。”另一只手也圈上去,变本加厉吃豆腐,“我可是从来不会拒绝美人的邀请的。”
“蓝!楸!瑛!”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户部侍郎决定忽略体格差异开打。士可杀,不可辱!
“我错了。”心知已经玩到极限,果断收手,作投降状。“那我去做别的事了。”明智之举是让某人眼不见为静。
“回来!”
“?”
“今天的正事做完后跟我回去做馒头。别想一个人回家清闲。不许找托词拒绝!”
“……你邀请我去你家我怎么会拒绝?现在就去也没意见。”
“现在你马上给我消失!!”
当晚,李绛攸家厨房。
啪!一本书被拍在灶台上。
“什么凌晨天空的颜色,绛蓝色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终于在书中查到相关描述,李绛攸深切的感觉到自己被耍了。
“这样啊,那我理解错了。绛攸你知道得真多。”语气诚恳。
“你!……算了,这两包是我刚买的染料,红的和蓝的,你去弄两碗水把它化开。”
“……”不动。
“怎么?”
“这东西真不是毒药么?”
“我问了是无毒的……你什么意思?!”
“没有没有”溜去做事。
“好!那么按书上说是要把这两个颜色按一定量混起来……”
“完全是废话嘛”
“你说什么?”
“没有”
……两柱香过后……
“为什么怎么配都是紫色啊?”
“还真给刘辉说着了。”
“会不会书错了?”
“应该不是,再试试吧。”
……一个时辰过后……
“啊!我知道了!”
“什么?”
“一定是我们把染料调得太稀了,所以才怎么调都不对。”
“!倒掉重来!”
……两个时辰过后……
“成功了!就是这个!”
“没想到只是在深蓝里加这么一点红色……绛蓝色么?”
“自言自语什么呢?”
“呵呵,你真的想听?”
“不说算了。”
“我在想这颜色和我现在很像。”
“和你?”
“对啊。深蓝被红色沾染后形成的绛蓝色,和认识了李绛攸以后的蓝楸瑛,都和以前有所不同了。”
“……”
“你说呢?”
“有……有什么不同啊你还是那么油嘴滑舌。”转身去找之前让人发好的面团,“再不抓紧做馒头要来不及了!”
“呵呵,脸红了。”
“你再说?”
“你别激动,把刀放下!”
……笔者假寐了一觉过后……
“呼!终于完成了!”
“这种颜色的馒头看起来真诡异。”
“是谁造成的啊?来,吃一个。”
“不用客气了……!!……咳咳咳!水!”咕咚咕咚一瓢下去,“总算活过来了……差点噎死。”
“味道怎样?”
“噎得没吃出来。”
“……那再来一个?”
“不用了!……好吧说实话味道不怎么样。”
“……”
“真的。”
“……我相信。”
“……”
“那么装起来吧。”
“你不尝尝看?”
“不用了。”
“你自己做的怎么可以不知道味道。来来来。”
“!!!咳咳咳!水!”
……一刻钟后……
“你看,天亮之前明明是这个颜色,你还说是什么绛蓝色。”
“嗨嗨,我错了。”
“那个笨蛋王……竟然要我做这种事……还威胁我……今天一定要他全部都吃光才行……”
“嗨嗨。”
“居然……弄……一夜……zzzzzz”
“……辛苦了,所以,睡吧。”
当日早朝后。
“哎?怎么不见绛攸?不会是孤要的馒头把他吓得不敢来了吧?”偷笑。
“主上。绛攸昨天一夜未睡为您作出了您要的馒头,现在在休息。不过我把馒头带来了”打开盒子,“他叮嘱我一·定·要让您全部吃完哦。”
“……这东西真不是毒药么?”黑线。
“请放心这是无毒的。”微笑。
“孤可不可以只吃一个?”垂死挣扎。
“不行。”微笑。
“楸瑛你和孤一起吃吧。”要死也要拉上一个。
“臣已经吃过了,这里的量都是您的。”微笑放大。
“味道怎样?”胆战心惊。
“您吃了就知道了。”动手,塞。
“!!!咳咳咳!水!!”
由此可知面对某些事物大家的反应都是相似的。当日刘辉有没有真的巴一笼馒头吃光,被蓝楸瑛留在家中补眠的绛攸无从得知。
数日后
“楸瑛……你今天的衣服似乎有些不同?”刘辉感觉自己的眼皮在跳。
“您看出来了么?呵呵,我的罩衫颜色变了的缘故吧。”张开手主动展示。
“真有闲心。”旁边的人不屑一顾状。
“为什么换成绛蓝色?”现在看着这颜色胃就不舒服。
“因为很适合我啊。不信您问绛攸。”转头冲某人笑得暧昧,“这里面可是有典故的啊。”
“啰嗦!”
“啊?”
“呵呵,您想听的话……”
“你闭嘴!”
“想听!”
“……我也不能说。”
“切!”
彩云国的新一天也还是这么欢乐啊。
[end]
[原著插图]